加上拍摄舞台变大了,从练功房移到了礼堂舞台上,并有电视台的摄影师来进行摄录,条件之完善无可挑剔,所以理论上参赛作品应该具有极高的专业水准。
不过拍摄开始前的几个晚上,傅闻青每次从医院回来都显得闷闷不乐的,秦山和她说话时总发现她在跑神,也不知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怎么了小青?周老师她,不是状态还不错吗?”拍摄当天,大清早大家就全赶到了礼堂,秦山特意把傅闻青叫到礼堂后的小花园里问她话。
傅闻青故作轻松地回答:“是啊,王医生昨天也和我夸妈妈,说她特别配合治疗呢。”
“那你还愁个什么啊?我觉得,你挺发愁的。”秦山老实不客气地说。
“唉~”傅闻青这才叹了一口气,答道:“前几天我接到燕京曾秘书的电话,和她聊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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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秘书?她是谁?”
“曾秘书,是拉斯卡拉芭蕾舞城市友谊表演赛中国筹办组的秘书,相当于对外联络办公室的总负责人。”
“哇,那她可是个大人物呢!她亲自打电话给你,说了啥呢?”
秦山并未因傅闻青收到曾秘书的电话就感到有多么荣幸,以傅闻青的反应看,她和曾秘书的交谈似乎不太愉快,否则干嘛谈完后会这么心不在焉的?
并且还有一件事令秦山不解,两天前,傅闻青一意孤行地更改了送选剧目,事先没有和包括他在内的任何人商量。
傅闻青靠在礼堂外的花园铁栏杆上,玩弄着手指说:“大赛组委会对于我俩代表宁市参赛,挺重视的,所以对于咱们的训练情况十分关心,在赛前专门打电话来问我们缺乏什么,需不需要他们提供支援。”
“这样啊?这不是好事吗?组委方能这样主动地来问你,说明你得到了他们足够的重视啊。”听到这儿,秦山终于笑了出来。
傅闻青却依然满腹心事,怎么也不乐不起来。
秦山要是还“看”不出这里面的确出了问题,那就成反应迟钝了,他慌忙收起笑容问:“曾秘书到底说了什么,能把你愁成这样?”
明知秦山看不见她,傅闻青也不敢注视那双茫然的眼睛,她说:“听说我们启用的是残疾儿童伴舞团,曾秘书非常不满意。她认为这样的团体绝对不能登上国际大舞台,让一群身体有残缺的孩子在台上混乱表演,她说是在丢国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