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泽几句话,说得江辞心里更加难受,这下她和沈君泽的账,越来越算不清了。
沈君泽虽然往她身上倒,但并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江辞搀扶着沈君泽慢慢往一旁坐下,然后拿起他的手,看了看,伤口很深,是她砍的。
温太医一直把自己当不存在,内心却不住地摇头,情啊,情这个字,真是难解,又令人着迷。
江辞从自己身上摸出一瓶金疮药,递给沈君泽,“涂几次药就好了,这个给你,对不起。”
沈君泽看着那瓶金疮药,忽然想到当初,他受伤的时候,落河问江辞要金疮药,江辞不给,很快谢清瑜就过来了,还在他面前炫耀了一番,然后给他留下了药。
那个瓶子,他现在还留着。
他努力渴求来的,是谢清瑜一开始就拥有的。
沈君泽没有接药,只是问了一句,“是所有人都有吗?”
说完他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刚才看有人也拿了出来,给我上了药。”
“啊?”
江辞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花姑姑吗?她在医馆啊,我和崔晓开了一间医馆,你不知道吗?
医馆有金疮药的,不过和我这个不太一样。”
江辞说着,犹豫着要把药收起来,她的药不多了,龙骨早就没有了,现在去买的,抑或自己做的金疮药,都不如当年在西风寨用百年龙骨制成的药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