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我们当时聊天的时候,她情况还是很正常。”

“君远!她是精神病人!她的正常与不正常,不是你能说得清楚的!”

“我认为这里面有很多问题,我认为她不是一个单纯的精神病人,她也有很强的逻辑性,而且我认为她有目的性。我以前和她见过一面,她有一个……”

“不要再说了,她的情况很特殊,现在商议着还没有定论,你不要再轻易涉及了。”上面是这么警告他的,语气已经很严肃了。

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去,可能会影响职业生涯。

君远出了办公室,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见过的。

那天下着雨,小姑娘哭得声嘶力竭,浑身都被雨浇透了,眼泪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旁边没有伞,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笼罩在她的脑袋上。

磅礴的大雨浇灭了火焰,只有烧得剩架子的空车,和三具烧焦的尸首。

“嗡嗡。”

手机嗡鸣伴随着铃声。

他看到了来电,接了起来,同事的声音疲惫中透着振奋。

“出iCU了,那个上河村唯一的幸存者,活下来了!”

他当机立断,立刻去见对方。

这个案子他必须要查清楚,他和这个案子纠缠太深了。

病房里一股消毒水味儿。

因为特殊性,所以单独占了个单间。

同事提醒道:“他已经两次病危了,身体情况非常糟糕,这次苏醒,你最多能问五分钟的话。”

“我知道了。”君远推门走了进去,鞋底儿踩在瓷砖上发出啪、啪、啪,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立柜,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有些回音。

一张单人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人被折腾到了半死的地步,一张脸惨白,瘦的能看见骨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插着杂七杂八的管子,微微起伏的胸腔和连接身上的机器,昭示着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