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深跟我认识那么多年,又怎会被我的表面欺骗过去。
他有很多话要说,可到最后愣是一句都没说出来,只是勉强的点点头。
“如果你实在应付不了,该违约就违约吧,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
我感激一笑。
这些年来我在国外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时候,都是贺深帮的我。
他不仅仅是我精神上的支柱,也是我生活上的支柱。
我都不敢想,在国外那三年如果没有贺深,我得多走多少弯路。
说不定我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就算不是这样,我或许也会变成一个乞丐,整天以流浪为生。
哪能像现在这样,自己开工作室,还能追逐设计师之梦。
我把徐妙妙这次挑的毛病全部列出来给贺深看了一眼。
我俩正聊着,突然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我愣住了。
这是周母的电话。
我犹豫着按下接听键,那边的周伯母还没说话,先传来一道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