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过的舒心。
沈晏清留下,病情得到好转。
一切都在按他们原计划进行,他们都得到了各自最好的结果。
如此,她的离开也才有意义。
孟词显然没想到会得到安也如此回应,有瞬间的错愕。
她如此坦然地回应当初的分别。
坦然得让她心虚。
“小也,当年的事情彼此各有难处。”
“理解,”安也含笑回应,语气也很坦诚:“所以,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就如你们说的,到此为止未必不是最好的结果,有些事情,刻骨就不必圆满。”
安也的意思很直白。
当初离开,她是抱着不会再回来的决心走的,如今回来,也不是为了跟沈家纠缠而归的。
她跟沈晏清之间,在三年前就到此为止了。
再纠缠下去,实在不体面。
她以为她如此想,沈家人也如此想,而反观沈观悦跟孟词的态度,他们似乎并不如此想。
很奇怪。
当初送她走的人,怎么会盼她归呢?
安也回到自己公寓时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实在不明白。
正月十五,她按例休息,归周家陪二老过节。
一早,沈晏清又将孩子送来了。
这种牵连,让安也一整日都很不自在。
面对小家伙喋喋不休的爱意和表达出来的问候与关心,她觉得这种甜蜜过于负担。
好似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她就永远都不能与沈家割席。
既然如此,那她的离去,似乎毫无意义。
这日中午,小家伙玩累了,有些困顿的爬到安也腿上,安也抱着他上楼午休。
不大的卧室里,俩人挤在一张床上。
小家伙窝在她身边,呼吸逐渐绵长。
安也静静的陪他躺着。
周觅尔间隙摸进来,捏捏他的手,摸摸他的脸,感叹他真的好乖。
“不知道该心疼你还是该羡慕你。”
“怎么说?”安也问。
“你都不知道孩子三岁之前有多难带,我们同组的一个博士生师姐带孩子带到产后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