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到去庙里了?”
安也一手持着电话,一手拿着筷子拨动碗里的素面:“求神啊!”
“求什么呢?”
“求姻缘。”
安也冷不丁的丢出三个字,迎来的是沈晏清漫长的沉默,安也吃完第三口面才听见沈晏清问:“我又做错了什么?”
安也心想,那可太多了。
数不胜数。
但她不能说。
“好无聊,想求个男朋友陪陪我,缓解一下我老公的压力。”
沈晏清眉头紧皱:“你老公没压力。”
“你有,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有压力吗?应酬不能带我,把我放家里担心我搞事,放我出去又担心我去干坏事。”
安也几句话很直白的剖析出了沈晏清的内心,不否认,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把她放在家里,她会嚯嚯家里的东西。
放出去又担心她沾花惹草。
他养安也,就跟养只哈士奇似的,精力旺盛,对什么都有好奇心,放在家里会拆家,放出门稍不看管,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无论是前还是后都让人担忧。
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一样,沈晏清也有自己的立场。
他们都有各自需要维护的东西,以至于让彼此在婚姻里受尽了委屈。
“那你不能既不搞事又不干坏事?”
“我现在就没啊!但你会猜测,沈董,你会意淫。”
周觅尔听到安也口中冒出意淫两个字,呛得直咳嗽。
安也嫌弃地将自己的碗扒拉远了些,搁下筷子抽出纸巾递给她。
“慢点,没人跟你抢。”
周觅尔咳嗽的间隙接过纸巾:“你惊到我了。”
安也无视周觅尔的话,拿着手机的手仍旧贴着耳边,再度询问:“沈董,退一万步讲,今天就不能回家陪老婆吗?”
“我尽早,好吗?但面需要露。”
安也吃够了,筷子在碗里搅动着,将还剩下的一点素面搅的一圈一圈的,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