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山,能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陈弘毅,近乎压上自己的前途吗?”
“罗董,换你,你能吗?”
罗董想了想,摇头笑道:“我不能。”
白山齐哈哈大笑,道:“没错,我也不能,所以,徐长山也不能!”
“那,就不存在第三种结果了。”
白山齐笑的酣畅淋漓,自以为自己掌控了所有的局面。
陈弘毅,现在风光,可不过就是一时的罢了,等到价值没有之后,那是要多惨就有多惨。
然而,白山齐却不知道,他所说的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第三种可能,是肯定会出现的。
徐长山不怕他们,因为徐长山的背后有徐家撑腰。
陈弘毅也不怕他们,因为陈弘毅现在,是徐家必须要保的对象,而且,他也不是徐长山的弃子。
徐长山不怕,陈弘毅也不怕,他们就是要在白山县搞出一番事业来,得罪多少人,都不在乎,更不怕抱团起来与他们为敌,因为,他们的后台够硬,所以就没必要搞这些制衡的东西。
徐长山现在要的,就是白山县按照他的设想,一步步变得更好,陈弘毅现在要的,也是能够提升的功劳。
此刻,陈弘毅并不知道白山齐在这个酒桌上的话,如果知道,恐怕也只是会一笑了之罢了。
但是,陈弘毅虽然不知道这些,但那句,白山县苦陈弘毅苦久矣,还是让陈弘毅有些发呆,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
他陈弘毅,才当这个官几天?
他所办的事情,全都是为了老百姓好的公事。
他,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