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真人说:“我开个药方,让夫人吃上一个月,既可以减轻中毒迹象,也可以调理身子。”
“多谢师兄。”言木槿作揖,准备起身离开。
“师妹,过来,我帮你把下脉。”闲散真人突然按住了言木槿的手腕处,言木槿动弹不得,悻悻地坐回去,把手放好。
“我的大徒弟怎么样?”闲散真人边把脉边问。
“挺好啊,人狠话不多,师兄你这是想做媒吗?”言木槿嘟了嘟嘴打趣地说,一点也不担心闲散真人会看出什么问题来。
闲散真人又帮言木槿脉了左手,叹了一下气,说:“师妹,你脸上一点死气也看不到,生死于你,等同吃饭睡觉,果然是道门少见的奇才。”
言木槿拉下袖子,作揖说:“多谢师兄美誉。也请师兄麻烦帮我保密,这件事情我不想玉生知道。”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因是因非,因非因是。”闲散真人说完,言木槿陷入沉思,抱起案桌上的香炉,怅然告别离去。
闲散真人走到亭中,看到冷玉生已经在亭里等候多时。一看到闲散真人过来,他赶紧起身作揖:“三师兄。”
“你的新娘子凡俗难得一见,你真该带去给其他师兄弟也见见。”闲散真人石凳上一坐,说道。
冷玉生也随之坐下,心中并没有因为闲散真人这句话而感到开心,反倒更显得怏怏不快,默默给闲散真人舀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