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女流之辈关键时刻逞什么豪杰,要不是仗着大将军的后台,还不得乖乖坐在后宅里绣花……
将军都还未做决断,她倒先坐不住了!是不知五万人马究竟有多少还是对自己自信过了头……
……
众人各有各的心思,但都碍于东方弘及元寿在军中的威名,即使心中有何不满,也仅限于心中了。
眼皮微挑,瞧见帅座中的人脸色黑得难看,东方锦单膝下跪,不由急道:“将军!——”
元寿一个抬手,硬生生将东方锦剩下的话逼回了肚子里。
“暂且按兵不动!继续加强警戒!先散了吧!”元寿语气显然有些冷。
主帅开口,众人哪敢不从,退出之余皆下意识给了东方锦一眼意味不明目光。东方锦仍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并未随众人离开。
面对头顶之人冷厉的眼神,饶是义父女的关系,东方锦仍觉脊背发凉,忍不住便开口道:“末将知错!不该替将军做决定,更不该鲁莽草率行事!请将军责罚!”
元寿疲惫的揉揉眼皮,只是从微不可查的一声叹息声里可窥其一二心情,他沉默了半晌才道:“义父只念你为大局担忧而失了分寸,此次就不罚你了,下去吧!”
东方锦仍想争取一二,“可是义父……!”
元寿当即提高了音调:“难道你要替你的上峰做决定?”
“不敢!末将遵命!”东方锦喏喏应了一句,有些不甘心的退出了大帐。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她才恍如隔世般的吐出一口气。对于自己的莽撞行事,义父定然很生气,搁以前定少不了一顿军棍罚的。
可是,义父行事终究还是太过稳妥,少了年轻人的胆大与果决。如果是那个人,定然不会是原地警戒待命的!思及此,她又颇为不甘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