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妖孽,休要妖言惑众!乡亲们方才可都亲眼看见了,那符纸,到你身上就烧的一干二净,这还不能说明你是妖孽吗?”
“没错,她说的对,你就是个妖孽,你这个天杀的妖孽,上谁的身不好,偏偏上了我姜家的身,我姜家落到如今这种地步,都是你这邪祟做下的祸,你还我姜家,还我姜家来?!”
如今亲眼所见,姜祖母直将姜家破落的缘由都归到了姜知渺的头上,要不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邪祟占了她的身,姜家也不会被下旨抄了家了。
“祸害,你就是个祸害,我们姜家的祸害!”姜祖母表情狰狞,恶狠狠地指着姜知渺嘶吼道,“我就知道,你那怪病,通城的大夫都说不能治,怎么偏姜家流放的那一日突然醒来了,邪祟,就是你,是你乘着我姜家子孙身子弱时乘虚而入才让我们姜家的命数偏离了正道,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还我姜家的命数来,还我孩子们的前途!”
周氏也被那婆子的阵仗给唬住了,好在一瞬后,又回过了神,用力的钳住了姜祖母的胳膊。
姜祖母见那符纸燃烧后,情绪突然不得不稳,撑着破败的身子就想去打死姜知渺,好在周氏眼疾手快,忙不迭地馋住她的身子,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婆母如今的状态,若是要贸贸然地上前,身子只怕是要受损,此刻若她再稳不住的话,让婆母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故,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姜祖母如今已经显然了一种疯魔的状态,任谁说话都听不进,一双眼气的血气上涌染的腥红,仿佛是从地底下爬出的恶鬼似的。
饶是周氏本身的力气不小,但险些也被她给挣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