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跟严阿婆处得比老严跟她还好,以后也完全没有婆媳关系。
外在的因素全都是对你们俩有利的,就别再蹉跎时光了,你们都多老了,再蹉跎下去就真的是老得掉牙了。”
听了柳夏这一堆支持的话,王二娘难以启齿的情绪也被吹散了,眼眶微红,垂着头看着自己扭捏在一起的双手,“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这样不会给你丢脸吗?觉得你妈那么老了,还跟人谈什么感情,这说出去是不是会让你和公司丢脸?”
“我的亲妈啊!”柳夏双手紧握住王二娘的双肩,“您抬头看看您女儿,我会在意这些吗?况且就算有人说三道四又如何,最主要的是自己过得幸福开心,如果我的公司会因为您二婚而经营不下去,那这公司索性现在就关闭得了。
您就大胆往前走,现在的我,可以给您兜底。
妈,这么多年我那么努力拼搏,不是为了自己过上好日子,而是为了您和冬冬能过上好日子,如果因为我的问题,让您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我的努力毫无意义。”
说完,便搂过王二娘,“妈,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您能健康快乐。”
王二娘将头埋在柳夏的肩上,蹭了蹭她的衣服,嗡声道,“我最大的愿望也是你们两姐妹能健康快乐一辈子,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几个月后,王二娘跟严百川低调领证,请了身边亲密的朋友吃了个饭。
但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王二娘依然住在楼下,不过对严阿婆的称呼改了,大大方方地叫妈。
柳夏和柳冬跟着叫奶奶。
至于严百川,柳夏依然叫他老严,而柳冬平时跟严百川接触的少,本也没什么称呼,如今依然是。
只是严百川经常来家里吃饭,处得多了,柳冬会赏他个笑脸。
王二娘更多的时间在严家,也更随意了,之前兼职的工资是不发了,但严百川将工资上交了,她每个月的钱更多了。
至于严百川的其他资产,王二娘没拿,主要是她也不会投资,给她也就是存定期,还不如严百川自己拿着。
不过严百川依然给了王二娘,说就算存定期也随她。
最后,只是交给柳夏打理,柳夏给他们俩的资产,主要是严百川的资产,做了稳定的理财。
在严百川的坚持下,开的是王二娘名下的户。
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