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自己是要走还是要留,要不要说些什么。
但眼下,柳夏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了这房里有个他,那么大个的他。
只见柳夏从行李箱拿出一套粉色的卡通睡衣,站起来的时候,用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随即将目光聚焦在沈寂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其实我……”沈寂还没解释完,柳夏就打断了他的话,“沈寂,我要换睡衣了,要不然不能躺床上睡觉,你赶紧回你家去。”
说完,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可以?”沈寂之前听说醉酒的人,如果半夜呕吐有可能被自己的呕吐物弄窒息。
“可以,我没醉,我只是困了。”说着,柳夏打了个哈欠,其实在车上的时候,她已经打了不少哈欠了。
沈寂一步三回头,柳夏觉得他走得太慢了,一手拿着睡衣,一手推着沈寂出去。
“砰”的一声,没有一丝犹豫。
沈寂望着紧闭的房门,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踱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柳夏紧记着王二娘说的,从外面回来得换衣服,要不然衣服上会带回很多细菌和病毒。
可以不洗澡的,但得换衣服。
她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剥了,换上舒适的睡衣,钻进被子里,还不忘关灯。
没一会就发出鼾声了。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沈寂却一直担心着喝醉的柳夏,真怕她将自己醉死在房间里。
一个晚上,他穿着睡衣吸着拖鞋,站在柳夏房门三次,几乎每两个小时都起身一次,但是每次都只是站在门外,没敢敲门。
直至天微亮,他实在忍不住,便摁了隔壁的门铃。
门没开。
他又摁了一遍,依然没听见开门声,这个时候,他全身都开始紧张了,所有不好的设想都全冒了出来。
正当他打算让酒店经理来开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穿着一身粉色睡衣,顶着鸡窝头的柳夏站在门口,脸上是没有睡饱的恼怒。
起床气加上醉酒,柳夏的神情没一点职业的表情,全是对吵醒她的罪魁祸首的生气。
“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柳夏的脑袋还有一点点疼,说话的声音还不掩饰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