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女人很和善地跟杨婉说话，凌恩施倒是看到小女孩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她从男人身上跳下来后跑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出来，身后还跟着端盘子的佣人。

小女孩把小碗放到凌恩施面前，“哥哥，喝了热汤就不冷了。”

凌恩施还沉浸在对凌元正的埋怨中，坚持不肯喝凌家的东西，扭过头冷哼，“不喝。”

“哥哥快喝嘛，喝了就能和我一样手脚都暖暖的。”说着小女孩伸出一双小手在他脸上乱揉摩擦。

当温热的触觉从脸上传来的那一刻，凌恩施下意识往后躲，小女孩又笑嘻嘻地挤过来用小手替他暖脸。

“恩恩，不许没礼貌。”杨婉侧头看过来。

沈若云也说：“清如，让哥哥喝汤，别闹人家。”

凌恩施端起碗，在许清如期待的目光中喝完了汤，“好了我喝，我脸上冷再摸该把你冻感冒了。”

看到他喝完，许清如跳下沙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了两个暖手袋，一个给杨婉，一个塞进凌恩施怀里。

她坐在凌恩施身旁，晃着小脚笑眯眯问他，“哥哥，现在是不是很暖呀~”

他八岁那年遇到的第一抹温暖是许清如给的。

当听到凌元正要他家族联姻，本要拒绝的他在听到对方名字顿时愣住了，脑子里浮现的那个晃着脚的小姑娘坐在他旁边的画面。

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可爱吗？

如果联姻对象是她的话，凌恩施想他很愿意的。

就这样，他答应了凌元正说的家族联姻。

领证那天，凌恩施在民政局门口看到许清如一脸漠然站在那，完全无法和十九年前的小姑娘联想在一起。

他好想问她，“这么多年你过得好吗？”

当对上许清如那个宛如看陌生人的眼神，他就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都是十九年前的事了，或许她早就不记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