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事情都处理好了。”
许清如迎着,“嗯,你想办法让威利知道滕彦的死讯。”
挂了电话,她抬眸望向病房,这个消息对周鸣来说一时难以接受,可那就是事实。
……
“真死了?”
站在威利对面的那人嘴唇哆嗦着回答:“确认过了,警察说是遭遇了非法份子袭击,滕彦哥酒驾,和别人撞树林里去了,之后尸体就在地洞里。”
威利又问:“周鸣呢?”
“周先生安全到家。”
威利熄灭手里的烟,挥手,“知道了,出去吧。”
吐出最后一口白灰色的烟雾,缭绕地模糊了半个五官。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就说了五个字,“这次我亲自出手。”
周鸣养伤的第五天,许清如再次来到医院。
看到她的到来,周鸣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尤其是在看到她身旁的凌恩施。
他想要不是方卿远出意外,此刻陪在许清如身边或许只有他。
“伤怎么样了?”
周鸣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好得很,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许清如质疑。
他正要开口就看到许清如眼神极其平淡地眨了眨眼,下意识问:“怎么了?”
“威利不会放过你,滕彦死了,估计他会亲自出马。”
要换做以前周鸣还能拍胸脯保证威利根本威胁不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现在不行了,他的伤还没好。
他平静地同许清如对视,“你想怎么做,这次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