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胤合上书,面无表情的给秋月解惑,“姑姑,是昭昭在拉二胡。”

秋月不相信,“殿下,奴婢是听过二胡的声音的。”

二胡哪能发出这种声音。

她听着都要断气了。

萧长胤见她不信,就指了个房间,秋月顺着看过去,结果正看见云昭在亭子里很专心的拉着二胡。

秋月:“……”

她呆滞了许久,僵硬着转过头,“殿下,太子妃这拉二胡的声音可真是……”

她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个词,“别致啊。”

云昭两曲罢,感觉很良好的小跑着过来,问道,“怎么样?”

萧长胤睁眼说瞎话,“好听。”

云昭看向秋月,秋月嘴角微抽,主子都睁眼说瞎话了,她自然只能跟着,“好听。”

云昭满意的将二胡收起来。

萧长胤心底松了一口气,听到云昭嘱咐秋月明日再拿出来,顿时不着痕迹的靠近,拉着她的人放腿上。

“今日那姑娘来时,我觉得腿有些疼,很是难受。”

云昭一惊,“怎么没和我说。”

男人低垂着眼眸,也没什么表情但莫名让人觉得他很委屈,“说了,你没听见。”

“之后呢?”

“之后没那么疼了也不怎么难受了。”

他用词上都很委婉,毕竟疼和难受也可以是主观上的感觉。

云昭立马要去找府医,萧长胤自然要阻止,并且顺势握住她的手,漫不经心道,“现在不难受了。”

“可是,总是这样疼也不行。”

“没关系,我习惯了。”在云昭继续说之前,萧长胤先笑了笑,“已经找了多少大夫,都没有办法。”

“再说了,药喝多了总是没好处吧。”

云昭只能作罢,后面倒是没心思管二胡,而是一门心思都放在男人的腿上了。

比起萧长胤这里的安稳,云阳那边几乎可以称得上痛苦。

天没亮叫醒他的不是鸡鸣,也不是宫人,而是唢呐声。

他揉了揉额前披上外袍出来,就看见桑桑站在门口,兴致很高的吹着唢呐。

周围的小厮和丫鬟都苦着一张脸。

这几天师傅都不过来催着他离开的,就担心他离开后桑桑换个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