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胆小,甚至有些畏首畏尾,并不像能造反之人,而且他之所以能成为羽林卫指挥使,还是从太后薨了之后开始的......”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赫连宸听出李墨痕的话中之意,却还是面色冷然地反问。
“臣的意思是......”
李墨痕紧张地抿了抿嘴唇,额头也不禁浸出一层汗,心中挣扎了片刻后才道:“殿下,臣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怀疑,或许......此事与那位有关......”
“墨痕,切勿再说了。”
“殿下......”
“关于那位的事,本王心里有数。”
“可恕臣直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您上次重伤臣就发现......”
“李墨痕!”
赫连宸低沉的嗓音猝然响起,立时打断李墨痕,语气有些不悦:“他贵为天子,本王作为他的亲皇叔,从他儿时开始一手提携,他必然不会背刺本王。”
“......”
李墨痕见其固执己见,彻底无话可说,但心中仍旧千回百转。
想当初,摄政王临危受命,几次三番遭遇刺杀,现在每每想起,仍觉得险象环生,心有余悸。
只不过那时皇帝年幼,任谁也不会怀疑一个稚子有异心。
可随着时间流逝,刺客却是一波接一波。
从一年前开始,墨聿门调查的这些刺杀行动,其中许多蛛丝马迹,似乎都与宫里那位有些关联。
即便这些线索模糊不清,但曾经稚嫩无依的小皇帝终究是长大了。
帝王之心,渊深难参。
谁能保证其羽翼渐丰之后,不会卸磨杀驴?
所以为了赫连宸的安全,李墨痕也曾旁敲侧击暗示过,只是赫连宸始终对这个被自己呕心沥血托举到如今的皇帝深信不疑。
而今,那数万私兵虎视眈眈地暗中蛰伏在京城周围。
倘若真是那位的手笔,那殿下作为执掌大权的摄政王,必然会成为皇党的众矢之的,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