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咋样了?”
两儿子沉默不语。
“咋了,他是又睡下了?”
两儿子继续沉默不语,并开始小声啜泣。
胡全一看这二人如此反常,心中蓦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向他笼罩而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胡三面前,探头一瞧,这才发现胡三已然断气许久了。
而且与前几日不同的是,胡三的口唇及颜面都由苍白转成深紫。
他毕竟混了这多年,见过无数尸体。
只要望了胡三面色一眼便知,肯定是中毒了。
好好的,怎会中毒?
谁有胆子,敢对我胡全的儿子下毒?!
胡全琢磨半天,视线忽然转移到胡大和胡二身上。
“是不是你俩!”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给胡三下毒了,快说!”
胡大这会儿哭得有些反胃想吐。
但面对老爹,他这个老大也必须得上前面对:“爹,没下毒,这不是毒,5555.......”
胡全听了顺着胡大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碗中已经见底的药汤。
那汤十分炫彩,胡全还真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汤药。
“这是哪来的?!”
胡全端起碗,走到胡大面前兴师问罪:“这种东西来历不明,你为何不与为父商量一下!”
“爹,不是来历不明,这是儿子好不容易找到的上古神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足足花了五百两呢!”
胡大据理力争,直到此刻他都不认为自己上当了。
胡全狠狠剜了一眼蠢出生天的胡大,不再多说什么。
而是立刻差人去坐落在山寨外围的岩崖村,找那个年迈的吕老大夫过来。
不一会儿,吕大夫被一个小喽啰拽着,匆匆忙忙地赶到了。
“吕大夫,快帮忙看看这个石头。”
胡全拿起那个色彩斑斓的石头,心急地递到吕大夫面前。
吕大夫虽然今年七十有六,但眼神还不赖。
他端起一旁的油灯,对着石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照了个遍之后,终是捋着白胡子,了悟地点点头。
“哎呀别点头了大夫,我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