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出一抹欣赏的神色,他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稳稳的落在地面上,“没想到软姑娘不仅能添得一手好词,厨艺上也是这般令人意外。”
五长老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是他愚昧,狭隘,错怪了人。他果然还是因为困在在青丘困留的太久了,忘记这大泽的几境之内本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对不起了,这位姑娘,我错了。”德高望重的武长老也低下头给阮糯道了个歉。
五长老直接将手上的第一根竹签扔到阮糯做的手撕素肉后的竹筒当中。
几位裁判都跟着五长老,将他们手中的竹签分别扔到手撕素肉后的竹筒当中。
事情真相大白,品鉴继续。
阮糯也不愿继续站在高台询问一声狐狸侍从后自顾自的走下裁判席。她是第一个离场的厨子,因为她已经确信这场比赛他绝对会晋级。
阮糯走出比赛的场地,来到余下三人身边。
比完赛身心放松,能够观察到其他的事情。阮糯这才注意到一直以来都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绮??和无支祁之间别别扭扭的。
玄曜酸溜溜的开口,“才在那评判席上我看见白巽小子又对你露出勾人的笑了,他们在台上跟你说了什么?”
阮糯避重就轻,不想因为中食材出现问题的事情让众人担心。
“说我们家凶神大人,你怎么心眼就这么大点呢?都没有我刚刚用的芝麻大。”阮糯拍了拍玄曜的手腕,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着他青筋分明的大掌。
“好了,好了,我们不吃醋了,那东西酸溜溜的,有什么好吃的,我还特意给你做了别的好吃的。”
阮糯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小铁盒子,铁盒子中正是他刚刚做好的豆乳蛋糕,现在还留有余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