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心中一喜,当即拍板:“好!就定在三日后深夜子时!这三日里,你好生休整,务必将密道路线与机关位置烂熟于心;我会备好夜行衣、撬棍、铁钩等破机关工具,还有浸了特制解药的防毒帕子,同时让二叔调动北镇抚司人手,紧盯黑旗卫据点,牵制他们的主力,不让他们分心盯着皇宫动向。”
柳如烟重重点头,将密道地图小心收起,折叠整齐后塞进贴身锦囊,贴身藏好:“我这三日会反复核对路线,绝不会出错。密道内漆黑无光,我会备好特制火折子,燃之不熄且火光微弱,绝不会暴露行踪。”
两人又细细商议了半个时辰,将入密道后的分工、遇突发状况的突围之策、宫外接应的暗号一一敲定,不敢有半分疏漏。商议完毕时,日头已然西斜,巷外夕阳染红半边天,映照得墨香斋的乌木牌匾泛着淡淡红光。
林越起身告辞,柳如烟亲自送他到店门口,警惕地扫过巷外,见锦衣卫正不动声色地盯着可疑人员,才稍稍放心:“林公子路上小心,黑旗卫说不定还在暗中盯梢。”
“无妨。”林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腰间佩刀轻响,“他们若敢来,正好送他们归西。三日后子时,我准时在墨香斋汇合,切记守口如瓶,一旦走漏风声,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公子放心,我定守口如瓶。”柳如烟躬身相送,看着林越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立刻转身紧闭店门,脸上的温婉尽数褪去,只剩凝重。她快步走入内堂,将藏有地图的锦囊贴身系好,又取出那柄林啸天所赠的短刃,藏于袖中,这三日,既是休整,也是与黑旗卫的暗中对峙,她绝不能输。
林越走出小巷,锦衣卫立刻上前低声禀报:“大人,方才截获两名黑旗卫探子,皆是硬茬,审讯后得知他们是奉命打探墨香斋动静,已就地处置。”
林越眸色冷沉,颔首道:“继续严密监视墨香斋与黑旗卫所有据点,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遵命!”锦衣卫应声隐入夜色。
林越抬眼望向皇宫方向,夜幕渐垂,朱红宫墙在夜色中透着威严与冰冷。他握紧怀中的龙形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清楚,这三日的平静只是表象,三日后的皇宫之行,定然是九死一生,而黑旗卫,绝不会轻易让他们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