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我,我不是为了你;绮丽在里面躺着呢,他这么疯,万一进去找绮丽怎么办?”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谢你,把他踢飞;不然,我现在也就躺着了。”
从尚看着厉爵鸿俊脸上的瘀青,清嗤笑了出来。
“我去拿结果了。”
从尚伤得是右手食指和中指。
两个手指现在肿成猪蹄,托着手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
“你的手?”
从尚故作邪魅的笑了,“你猜。”
推开闵绮丽的病房,躺在隔壁的床位上。
“你还有什么事吗,厉总?”
并列平躺的两个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厉爵鸿心里有些吃味,“这几天你们需要人照顾,我找了护工,一会儿就到,有事情就吩咐护工就可以了。”
“护工?为什么一定要护工呢?”
从尚摇了摇手指,提醒厉爵鸿,“我可是为了保护厉总,手才变成这样的;自己照顾才显得你有诚意,可是你却找护工。那我下次帮你的时候,是不是先去雇佣一个大学生?”
“而且,你看看绮丽;她接到你奶奶的电话,为了找你奶奶,被人一闷棍打晕。打出了脑震荡。”
“我们都是靠智商吃饭的,万一,绮丽以后变傻了,怎么办?”
“而且,闵家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万一绮丽错过了什么,怎么办?”
看着厉爵鸿神情有些恍惚,从尚继续摇着手指,持续提醒厉爵鸿。
“你说得有道理,我照顾你们;如果有什么后遗症,我会每个月支付你们抚养费,不会不负责任的。”
说罢,厉爵鸿真的拿起盆子和暖壶出去了。
我去,这个大少爷来真的;我开玩笑的,不过这个也证实一点。
难道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