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致从皇后手里接过来一盏清茶,不紧不慢地交代道:“朕会让兵部先定个女子统军的章程,等拟好了便颁旨下去。待恩旨下来,你择日就可启程去东境履职。”
“臣女叩谢陛下圣恩!”
磕头谢恩之后,她自承华殿离开,婉言谢绝了引路的内侍与宫婢。
一个人走在长廊内,安安静静地吹着风,昨晚的烈酒似乎到现在才彻底清醒。
去东境旻州,去成为瑢王凌靖安放在旻州的一把利剑,去替他清理睿王与安国公在东境的势力。
华青墨笑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落在凌靖安眼中竟有这么大的价值?以致于他明明知道她会是宣王放在东境的一双眼睛,可他依旧想要拉拢她在身边为己所用。
她低头静静地走着,走至拐角处,听到了最熟悉的脚步声,她抬眸便看到了那个站着的人。
走上前去,她依旧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殿下......您下了朝,没回府啊。”
凌靖尘见她相安无事,便搪塞道:“许久未向太后和皇后请安。”
“那......那殿下自便,我出宫了。”华青墨在尴尬中带着些惭愧,正欲先行告退,他却突然问道:“你去旻州,父皇准了?”
“嗯。”她抿嘴说道:“陛下说要先定女子统军的章程,待恩旨下来再去东境履职。”
凌靖尘听罢,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拂袖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