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动手。”林枫看着他,“但不是打人。你负责‘保护’仓库——在混乱发生时,第一时间冲到仓库门口守着,谁靠近就瞪谁,瞪到他们心里发毛为止。”
王海挠挠头:“这个我在行。”
“我呢?”陈健举手,像个课堂提问的好学生。
“你负责搞笑。”
“啊?”
林枫从桌下掏出一堆东西——几个用棕榈叶和藤条编的、奇形怪状的头套,上面还用炭画了狰狞的鬼脸。“戴上这个,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等张伟开始表演时,你们就突然跳出来,围着他又唱又跳。”
屋里死寂了三秒钟。
林清音先憋不住笑了:“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林枫把鬼脸头套分给陈健,“张伟要的是威严,要的是悲情领袖的人设。你们几个戴着鬼脸头套,蹦蹦跳跳地把他围住,他还能严肃得起来吗?群众看了是信他的控诉,还是觉得这根本是一场闹剧?”
陈健接过头套,仔细端详:“从心理学角度,这确实能打破对方的情绪构建。但从美学角度,这头套真丑。”
“要的就是丑。”林枫自己也拿起一个戴上——那是个歪嘴斜眼的造型,“越丑越好,丑到大家一看就乐。”
王海盯着手里的头套,那是个龇牙咧嘴的野猪脸。他沉默半晌,郑重地戴上了:“为了团队。”
林清音笑得直不起腰,也拿了个兔子头的戴上——虽然兔子在这种场合显得很不合时宜。
“清音,你的任务最重要。”林枫摘掉头套,表情严肃起来,“等混乱开始,你要第一时间‘晕倒’。”
“啊?”
“假装受惊吓晕倒。”林枫说,“你是医生,是团队里最受爱护的人。你一晕,大家的注意力全会被吸引过去。这时候王海去守仓库,陈健去搞怪,我去应付张伟,而真正的后手……”
他从床铺底下拖出个用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解开兽皮,里面是一张弓——不是普通的竹弓,而是用多层硬木和兽筋复合而成的反曲弓,旁边还有十几支箭,箭头上绑着的不是石片,而是磨得锃亮的铁片。
王海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