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眼神一凛,看向殷家母子二人。
这眼神太过骇人,殷家母子双手互相搀扶,不然两人都可能随时跌倒,殷国安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房子本来就是所里考虑到殷国强同志的遗孀还有未出生的孩子,算是给他们日后生活的保障。
这房子不是说抢走就可以被抢走的。”
公安的声音沉了下来,“两位同志作为殷国强同志的亲人。
却在殷国强同志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这样上门赶他怀着孕、快要临盆的妻子出门。
有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可是殷国强同志最后一点血脉?
你让殷国强同志如何安息!!”
殷老婆子听着这公安的话,又听到了公安对同来的几个村里人说的话,虽然话不好听,但是实际上啥惩罚都没有。
她心里有了底,这下淡定了许多。
外人都没事,她不过也就是动了动嘴皮子,可也没有上手,那个贱皮子可是一点油皮都没有擦破的。
想着估摸着也是被公安训两句了事了。
况且她还是那贱妮子的婆婆呢,村里婆婆打媳妇、男人打媳妇的事情多了去了,更别提是骂了。
也没有听哪个公安管得了这事的。
所以,可能就是跟那几个同村人一样被说教几句。
她越想越笃定,其实最多就是被口头教育一番。
想到最后,她这会儿已经完全淡定下来了,脑子里的那根线又搭上了。
她跟小儿子可是那个贱胚子的婆婆和小叔子,他们来这里怎么了?
这是她儿子的房子,什么强闯民宅,侵占他人财产?
在他们这里可不成立!
他们就是回自己的家看看而已,怎么了!
殷国强是她的儿子,她儿子的命都是她给的,自然她儿子的家也是她的家,没毛病。
她殷婆子几乎是在想明白的一瞬间立刻反驳:“这是我儿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