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洵意味深长地点头。
她们三个女郎分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正聚在一起说话,打算一起聊会儿天再各睡各的觉,氛围十分轻快。
辛羡毫无顾忌,清脆地冷笑了一声,道:“你啊你,就是太单纯了,不知道这群贱人的真面目。你没发现那金宝是个傻子吗?”
陈沅挑挑眉:“我看见了,确实有点儿痴傻,但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有人就是爱玩儿傻子。”
辛羡一边把颈上一串光华流转的玛瑙珠璎摘下来,随手放在梳妆台上,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他们这些有怪癖的人来说啊,旁的娈童就是长得再美,也顶不上是个傻子这一条。而且,他年纪也够小,怕是被从小玩到大的,能不宠着吗?”
陈沅对这些富户贵族间乌七八糟的事了解不深,听得心情复杂,表情微妙,还有点难受地揉了揉耳朵:“算了,人家私事,你别讲了。”
窦洵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回忆了一会儿,认真地道:“应该不是,我能感觉到容焕对他没有淫欲。”
辛羡冷漠又得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她回头看了窦洵一眼,什么也没说。
若说察知人心,这里确实没有人比窦洵这只大妖更有发言权。
但陈沅摸着下巴跟着她思考了一会儿,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们觉不觉得,金宝走路的方法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