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这个男人每每看她的眼神带着侵略占有,令人心惊肉跳。
尤其当她发现她身上那数不清的暧昧痕迹时,她心里更加慌了,这些该不会是这个狗男人的杰作吧!
想来没跑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奴隶,就是权贵们的私有物,他们想如何对待处置皆可,这具身体不清白了,可她是清白的,她不想和这样危险的男人之间,保持除了雇佣关系以外的其他任何关系。
琉璃的犹豫迟疑,放在不知情的旁观者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男人一脸宠溺,投喂心爱女子,女子羞怯怯,郎有情妾有意浓情蜜意,却苦了他们这些陪着一路跟着逃命的孤家寡人。
段重阳狠狠咬下一口兔肉,冷哼道:“殿下为了一个女人,置本将千余名将士性命于不顾,如今还要带着这个累赘上路,殿下如此未免太过儿戏。”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夏侯言脸上的笑意骤变,冷眸微抬,看向段重阳,“她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她的命可比你们矜贵多了,你们如何与她相提并论。”
“……”琉璃一脸茫然,一个奴隶的命当真这么金贵?是他太过狂妄,还是她真的有别的价值?
琉璃试图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熟悉和了解这具身体。
“笑话,她一个弱女子怎可与我将士相提并论?”副将莫桑气急,怒斥道:“王命我等舍命搭救王爷归国,不曾想王爷竟是这般色令智昏之辈,属下真为汲水河边死去的将士们感到不值,如此不顾将士性命之人,不配我等舍命相护。”
“放肆!”黑夜中,一群黑衣人嗖嗖从周边树上跃下,长剑噌的出鞘。
“王爷这是要杀自己人不成?”莫桑这边也毫不示弱,拔剑对峙,“毕竟是流落在外的,如今竟对自己的将士动起手来。”
双方对峙,琉璃早已见怪不怪,趁着众人不注意,她悄摸摸抬手拿掉刀尖上的肉塞进嘴里。
这也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况且她实在太饿了,他们这么闹下去,只怕一会儿这些肉又要被糟蹋了,趁着现在还没脏,赶紧先吃点。
琉璃小声咀嚼,偷偷后退,找个绝佳位置看戏。
“聒噪!”夏侯言手指轻弹,手中的匕首嗖的一声射了出去,不等众人反应,只见刚刚还叫嚣的莫桑,额头多了把匕首,鲜血顺着面部哗哗往下流。
“呕!”琉璃刚吃进嘴里的肉又全部吐了出来,我的天爷啊!这是什么恐怖剧啊!
“王爷,您这是为何?”段重阳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七王爷,刚刚被煽动的将士,看着这一幕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