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觉不到,狼却能嗅到。再加上蔺拾渊之前捡到过铁矿石,他便让白狼循着那味道再次搜查,找到了信王藏匿起来的,已经炼出的兵器,和剩余的铁矿石,用具等。
物证确凿。
邵文初与陶蔚岘两位公子哥与信王来往密切,蔺拾渊紧接着就盯上了这二人。
他派人将他们抓了,把他们与白狼关了两天。
这两人习惯了在赌场看人兽搏斗,但当身份互换,让他们亲身去与狼搏斗,就吓尿了。
问什么就说什么。
“……之后的事情,你便都知道了。”蔺拾渊说完所有过程。
青凌身在牢中,可听他说起他的惊心动魄是这样的平静,就像听别人的故事似的。
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免得她害怕。
她笑了笑:“梨白真是好样的,回头我若有机会出去,我定要好好奖赏它一番。”
楼月也说:“我给它做好吃的。”
桃叶吐槽:“狼吃生肉。而且,蔺公子养了梨白这么长时间,应该只认他为主,其他人的食物它不吃的。”
楼月嘟了嘟嘴唇:“那我自己吃。”
等她出去,她要做辣子鸡丁,红烧蹄膀,臭鳜鱼,夏天到了,莲子百合汤甜丝丝的,做成饭后点心……
随后,她的目光黯淡下来:“小姐,蔺公子,我们还能出去吗?”
她们与流匪勾结,朝廷震怒,罪当斩。
纵然中间发生了信王谋逆一事,也改变不了她们的下场。
楼月目光悲伤,吸了吸鼻子:“没关系的,我不害怕。”
桃叶看了眼何茵,对蔺拾渊道:“蔺公子,何茵是何御医的女儿。她只是来小姐身边给她调理身体,是个医女。我们做什么,她都不知情。能不能向皇上求情,饶何茵一命?”
楼月连连点头:“对啊,她爹是御医。她又未出嫁,仍然是他府上的人。做爹的,就不能求情吗?”
何茵摇了摇头,她的手指缠着布条,不能做任何动作,但此刻,她不顾疼痛,抓着姚青凌的衣服,对着她又摇了摇头。
她说不了话,也做不成手语,只能用眼神急切地传达自己的意思。
她不愿意离开她们。
她只是何府的庶女,她的父亲并不在意她,若不是伯父将她送来姚青凌这里,她或许已经是某个家奴的妻子,或者某个有特殊癖好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