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围上来:“天叔天叔!我们要吃鸭子!”秦小花和秦小叶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周小娟站在门口,表情复杂,但眼中的喜悦藏不住。秦大勇得意地看了妻子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弟弟有出息了”。
刘氏擦擦手,犹豫道:“天儿,娘看这两只都拿去卖了吧,能换不少药钱...”
“不行!”秦天立刻打断,故意装出原主那副蛮横样子,“你要拿去卖了,我以后就不打猎了,还跟以前一样!”
这话果然奏效。秦大山在里屋听见,急忙喊道:“听天儿的!吃一只,卖一只!”
刘氏也慌了:“好好好,听天儿的,咱们吃一只。”
晚饭时,野鸭炖汤的香气弥漫整个屋子。秦天随意地将两个鸭腿分给两个小丫头:“喏,给你们。”
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刘氏眼眶微红,秦大山别过脸去,悄悄抹了把眼泪。他们想起从前家境尚好时,小天也是这般疼爱两个侄女,常把自己的吃食分给她们。
后来家境差了,这份温情也渐渐少了。
秦大勇闷声道:“天儿,你自己也吃。”
“我吃别的部位一样。”秦天笑笑,心里感慨原主虽然混蛋,但对家人到底还有几分真心。
这顿饭吃得格外温馨。鸭肉炖得烂熟,汤鲜味美,一家人许久没有这样围坐在一起享受美食了。
就连周小娟也主动给秦天添了次汤,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
饭后,秦天找到父亲:“爹,我想上山打猎。这木叉弹丸杀伤力太低了,打野鸭子都不一定能直接打死。我想练弓箭。”
秦大山仔细打量儿子许久,终于点头:“好,我教你。”
他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取出一把保养良好的弓和九支箭:“这是爹当年用过的,二石弓,拉力大概一百四十斤。箭是自己做的,用的是飞禽身上最好的羽毛。”
秦天接过弓,手感沉甸甸的。原主身体壮实,拉起弓来并不费力。秦大山在一旁指点要领:“站稳,呼吸要稳,瞄准时心要静...”
令秦天惊讶的是,在原主身体的本能和父亲的指导下,他很快就能在七八米开外射中木桩子,虽不能箭箭命中靶心,但十发十中不成问题。
“老爹,看天哥厉害不?”秦天故意学着原主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问道。
秦大山板起脸:“一般般...”但眼中的骄傲藏不住。
秦天逗他:“老爹觉得我不行?那我以后就不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