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写师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不能再听了。
这个八音盒绝对有问题。
他抬手捂住耳朵,临远的嘴唇突然动了一下。
“赌局……”
侧写师:?!
侧写师心脏一紧,本能地放下手,去听他说什么。
临远说完那两字,就不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侧写师,唇角弯着,慢悠悠地做口型:你猜。
侧写师的脸一下子涨红。
他又抬手捂住耳朵,临远的嘴唇又动一下。
他放下手,临远还是不说话,只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侧写师:……
荷官在故意玩他??
弹幕在直播间里滚动:
“荷官这招狠啊,把心理战玩绝了。”
“侧写师怪可怜的,希望孩子能再坚持一会。”
“所以说这个八音盒到底是做什么的?有人知道吗?”
“不知道啊,NPC都判定没有伤害效果了,不能控制也不能攻击,搞不懂……”
“等等等等,开盘环节呢?怎么没有开盘环节?来赌一下荷官这次的赌局规则是什么啊!”
“这谁猜得到啊,有什么赌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