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像太子妃,嫁入东宫,便家中鸡犬升天,欺压百姓。
乐月公主是来借着机会,跟她父皇提婚事的。
所以等二皇子妃走后,乐月公主也就顺势提起来阮皇后。
“父皇,其实儿臣今日前来,也跟阮母后有关。”
唐安之疑惑:“哦?”
“父皇,儿臣已及笄,阮母后给儿臣定下来长信侯世子当未婚夫。阮母后定下的夫婿人选自是最好的,只是儿臣年纪尚浅,前些日子遇上了难题,不知该如何解,想请教阮母后。”
乐月公主担心,她若直言长信侯世子之过,她父皇会觉得,不是长信侯世子不行,而是她对阮皇后不满。
所以她言辞迂回,只说遇上了难题。
唐安之顺着乐月的话问她:“什么难题,也说来给父皇听听。”
乐月公主踟蹰:“哦,就是长信侯世子特意为了心上人来找儿臣,说皇后赐婚不敢辞,却也不想因此亏待了心上人,想跟儿臣在成亲前把话先说清楚。”
“儿臣年少,不善于处事。长信侯世子那么坦诚,儿臣不忍棒打鸳鸯,想请教阮母后,是否能赐婚给长信侯世子跟他的心上人……”
乐月公主说着说着,轻擦眼角。
“父皇,自长信侯世子跟儿臣坦诚后,儿臣就日夜不安。总觉得当了那棒打鸳鸯的大棒,做了坏他人好事的恶人。所以儿臣想面见阮母后,想求她收回成命……”
唐安之对于聪明孩子,素来是比较宽容的。
“朕就在这儿,你与其求她,不如求朕。”
乐月公主一听有戏,赶紧满眼期盼的看着自家父皇,“那父皇……能替阮母后收回成命吗?”
“此事好办。”
唐安之站在桌案前,已经写下一道圣旨,“长信侯世子三心二意,不贞不洁,不配伺候公主。皇后赐婚,实乃失察……”
乐月公主也没想到,求她父皇竟然这么好使。
听父皇一笔挥就,困扰她多时的赐婚,只等这圣旨送去长信侯府,就能彻底解除。
但父皇却没有立即在圣旨上盖印。
自言自语:“不行,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乐月公主顿时心都吊了起来,怕她父皇临时反悔。
唐安之喃喃自语后,又继续在圣旨上写,“长信侯世子,言行无状,唐突公主,赏嘴巴子……乐月,你自己来说,赏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