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允走到裴昭沅身旁，“妹妹，我发现，从金陵回京城的路上，鬼没有之前那么多，人鬼两界是不是快恢复和平了？”

裴昭沅点头，“嗯。”

裴昭允笑道：“这是好事。”

他见过许多被玄师追杀的鬼，遍体鳞伤；也见过许多恶鬼，见到他就双眼放光，想吃了他，但他身上时有妹妹送的护身牌，那些鬼近不了他的身。

人鬼之间就应该互不打扰的。

裴昭信大步走过来，插进裴昭沅和裴昭允之间，“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裴昭沅：“你身后有鬼。”

裴昭信身子一僵，“……妹妹，你别吓我。”

裴昭沅一本正经，“我没有吓你，我说的是真的。”

裴昭信扭头，却什么也看不到，“鬼，别装神弄鬼，不然我放我妹妹灭了你们。”

裴昭允：“……”

妹妹也会睁眼说瞎话了。

裴昭绣知道裴昭沅回来了，飞快跑出来，提着裙摆扑向裴昭沅，“大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走在她身后的裴昭止听到这话：“……”

在妹妹眼中，他不是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