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勾唇笑了，“你骨头倒是挺硬，不知我敲碎你的骨头，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燕王闭嘴不言。

玄德见他不说话，手上更加用力挤捏，燕王本就苍白的脸都被捏得青紫了，多了几个指印。

燕王闭上双眼。

玄德冷笑一声，伸手捏了捏燕王的脖子，再往下，摸过胸膛、小腹的骨头，最后落到肩膀，五指缓慢收紧，用力一捏。

燕王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一道着急的声音响起，“玄德大师，且慢。”

玄德手一顿，抬眼，看向来人，“公主要护着他？”

赫连霸月缓步走来，看到燕王被折磨成这样，于心不忍，“大师，他是我看中的驸马，我想把完整的他带回东升，请饶他一命。”

玄德讥讽，“那公主便问问他，是否愿意与你回东升。”

赫连霸月走到燕王面前，弯下腰，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与他对视，“燕王殿下，只要你愿意跟我回东升，做我的驸马，我就请玄德大师饶你一命。”

燕王努力偏头，欲躲开赫连霸月的触碰，被她碰过的地方都脏了，可是却被她紧紧掐着脸。

燕王不语，懒得与她废话。

赫连霸月声音沉下，“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说话。”

燕王：“要杀要剐，请便。”

赫连霸月见他都成阶下囚了，仍如此硬气，心中那团火起又蹿了出来，“你太不识趣了。”

“你不会还想着裴昭沅来救你吧？你别想了，她找不到你的。”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仍不同意，我就霸王硬上勾，当着你祖宗的面，睡了你。”

赫连霸月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燕王一次次拒绝她，已经耗尽了她的耐心，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不怕他不从。

燕王眸底的厌恶一闪而逝，垂下眸子，“我同意与你回东升。”

赫连霸月闻言，终于笑了，轻拍他的脸，温柔道：“早说这话不就行了？”

玄德知道燕王的骨头有多硬，方才割了他的手，放了一碗又一碗血都没有吭声，怎会如此轻易就同意去东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