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你们母子团聚,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葛夫人这才想起裴昭沅还在,松开青年,扭头看向裴昭沅,“小大师,不好意思,我,我太激动了,一时疏忽了你,对不住。”
裴昭沅摇头,“无碍。”
葛夫人热情邀请,“小大师,你留下来吃一顿饭吧。”
裴昭沅奔波许久,也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但人家母子相聚,定然有许多话要说,她不便多留,婉拒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葛夫人早已命人准备好了谢礼,亲自送裴昭沅离开。
裴昭沅走后,葛夫人让人带青年去沐浴更衣,青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葛夫人围着他转了一圈。
青年拘束,“夫人……”
葛夫人和蔼笑道:“我是你娘,你刚回来不习惯也是正常的,慢慢来。”
青年松了口气。
葛夫人拉着青年的手,又问:“你养父母呢?他们把你养大,我要好好感谢他们。”
青年垂下眸子,情绪低落,“他们中了瘟疫,已经去世了,家中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他们辛苦把他养大,尚未享福,就走了。
葛夫人骇然,双眸含泪,“等有空,你带我去祭拜一下他们。”
葛青灼也来了。
兄妹两相认,葛青灼又哭又笑,“大哥,你回来就好了。”
青年在葛家住下。
后来,葛青平病逝了,掉包葛青平与青年的丫鬟也病逝了。
青年成了葛家唯一的男丁。
葛老爷知道葛青平去世的原因,敢怒不敢言,只因青年是他唯一的儿子,还要靠青年传承香火。
*
裴昭沅带着一堆谢礼回到肃国公府,晓杉立即让小厨房送来一堆吃的,小姐在外忙碌一定饿了。
裴昭沅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能吃上热乎的饭菜,晓杉和晓箐十分贴心,不多问,只做事。
傍晚,荣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