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从容落座,“你怎会被东升人抓了?”
武安侯想起这事就憋屈,“我从京城前往边疆,不知为何变得十分倒霉,走路都能摔跤,吃鱼被卡喉咙,喝水被呛死,遇到东升人就被抓了。”
玄德双指从眼前划过,开了天眼,能看到一个人的运气。
他眼神扫视武安侯,发现武安侯的气运已经所剩无几,一脸惊愕,“你这一年做了什么?你身上的气运已经没有了,反噬开始了,所以你才会这么倒霉。”
武安侯一愣,“我什么都没做,为何会这样?”
玄德淡淡道:“我听说那个奶娃娃已经回了肃国公府,你们武安侯府夺取了她和肃国公府的气运,才有今日,但我也觉得奇怪,何人能动得了我布下的阵法?”
上古夺运大阵。
按理来说,以他的能力,他是无法布置这样的阵法的。
但他意外捡到一具上古流传下来的尸体,有了这具尸体做阵眼,这个阵法对他来说便不难了,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松。
他耗费所有灵力,便成功布置了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是他一生的得意之作,竟然被人破了?
玄德一时难以接受。
武安侯抿唇,“你当年说过,她是阵法运行最重要的存在,不能弄死她,所以不管我夫人如何虐待她,都没有让她死。”
“但自从她离开武安侯府后,武安侯府就开始倒霉了。”
他两个儿子成为了废人,甚至他自己,也成了东升人的阶下囚。
玄德神色格外凝重,“她就是这个阵法的变数,她命格极贵,我算不出她的一生。”
武安侯阴鸷,“我早该杀了她的,她害了我两个儿子,害了我,害了我夫人,就是个祸害。”
玄德摇头,“不,你杀了她,那阵法就无法夺取她的气运了。你应该把她囚禁武安侯府,而不是放任她回了肃国公府。”
武安侯闻言,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当初觉得她没用了,就让她离开了。”
玄德淡淡道:“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没用了,你好自为之。”
武安侯急忙道:“大师,您能帮我再次夺取她的气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