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衡叹气,“慈幼局隶属顺天府,顺天府安排了人打理慈幼局,便没有再管,哪知会这样的事。”
裴昭沅撕掉贴在朱廷身上的禁言符,“你把我捐的钱贪去哪了?”
朱廷闭嘴不言。
裴昭沅把他揍了一顿。
朱廷被揍得鼻青脸肿,被迫说道:“送给宁远侯了。”
裴昭沅:“你与他勾结?”
朱廷嘴肿,说话也不清晰,“我本就是他的人,他安排我进慈幼局照顾小孩,暗中帮他做事。”
裴昭沅:“做了什么事?”
朱廷不愿说,欲咬牙自尽,却根本做不到,嘴巴一张一合,“他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物色小孩,看到满意的便带走,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段子衡一脚踹到朱廷身上,“你们狼狈为奸虐待小孩,丧心病狂。”
“宁远侯堂堂侯爷,竟然连小孩都不放过。”
朱廷被踹得摔在了地上,额头重重砸到了地面,失声痛呼。
身体的痛也掩饰不了心底的恐惧,朱廷面色灰败。
他曝光了宁远侯无法见光的秘密,他完蛋了。
裴昭沅定住朱廷,对那些小孩说:“你们想报仇吗?”
十岁的小姑娘点头,“想!”
裴昭沅指着朱廷,“他如今无法动弹,你们去揍他,他当初如何打你们的,你们便打回去。”
小孩们被欺压了太久,需要发泄心底的恨意和怨气。
十岁小姑娘闻言,麻木的眼睛突然迸发出一抹暖色的光,缓缓站了起来,拖着深痕累累的身躯,跄踉着走到了朱廷面前。
她歪头盯着朱廷,眼睛里全是恨意,目光斜斜一扫,精准地落在了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朱廷注意到她的视线,冷声呵斥,“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十岁小姑娘听到他的声音,这声音在午夜梦回时,总如恶魔一般绞着她的灵魂,吓得她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眼里流露出恐惧。
下一瞬,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她头顶,清冷的声音传来,“别怕,大胆去揍他。”
这声音如温暖的潮水裹住了小姑娘颤抖的身子,她好像突然不怕了。
小姑娘回头,看向裴昭沅。
裴昭沅点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