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觅歌身上揣着裴昭沅画的平安符,孟星河身上那点鬼气对她丝毫没有影响。
孟星河碰不到赵觅歌,渐渐没耐心了,火气也上来了,眼含怒意飘向裴昭礼,“你敢窥觑我的女人,我杀了你。”
裴昭礼怀里藏着裴昭沅用扶桑木做的护身牌,威力强大,可清除邪恶的气息。
孟星河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怕感受到裴昭礼身上传来不同寻常的气息,也冲了过去。
但,他一触碰到裴昭礼的身体,裴昭礼的护身牌瞬间散出洗涤邪恶气息的力量,直接弹飞了孟星河。
那股力量缠着孟星河,孟星河的魂体“滋滋”响,被灼伤了,黑气源源不断往外冒。
孟星河尖声:“啊——”
他声音传了出去,裴昭礼听到了,凝神看向孟星河所在的地方,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方才听到声音了。
难道,赵家也有鬼?
赵觅歌也听到了,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裴昭礼,“裴大哥,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裴昭礼点头,“听到了。”
赵觅歌四下查看,什么也没看到,忍不住蹙眉。
自从小大师解决了赵家祖坟的问题后,赵家就没有发生过怪事了。
方才是什么声音?
赵家又被鬼盯上了吗?
孟星河抱着残破的魂体尖叫,疼痛过后,不敢再靠近裴昭礼了,扭头看向赵觅歌。
他要如何才能触碰赵觅歌?
还不等他想清楚,一个轻盈飘逸的身子从天而降,穿着道袍的年轻男子掏出一个瓷瓶,念了一串咒语,直接把孟星河收进了瓷瓶里。
青年稳稳落地,道袍随风飘扬。
赵觅歌看向突然出现的青年,眼神警惕。
裴昭礼也看了过去。
青年抱拳行礼,“我方才路过这边,感受到了阴气,冒昧闯进贵府,果然看到了一只鬼,不过没事了,我已经把他收了。”
赵觅歌警惕地看着他。
青年笑道:“我乃茅山宗嫡传三弟子盛策之,道号清蕴。”
赵觅歌一听茅山宗三个字,更警惕了。
她打听过小大师的事情,小大师与茅山宗的孟初笙有极大的矛盾。
裴昭礼本欲走进书房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身打量盛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