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方才打斗的动静太大,后花园一片狼藉。
孟初笙坦坦荡荡道:“我破坏的东西,我自然会赔。”
裴昭礼:“那便请两位移步花厅,我们谈谈赔偿事宜。”
孟初笙发现王然潇已经逃了,冷冷瞪了裴昭礼一眼。
若非裴昭礼,她方才已经杀了王然潇了。孟初笙忍不住怀疑裴昭礼是故意的。
罢了,反正另外两只鬼也抓住了,逃跑那只鬼,她迟早会杀了。
孟初笙点头,“可以。”
裴昭礼往右走了几步,捡起掉在地上的护身牌,揣进了怀里。
孟初笙视线扫过护身牌,看到了上面奥妙的道韵,似乎蕴含着强大的道芒,“这是谁做的木牌?”
裴昭礼:“不知道。”
孟初笙蹙眉。
她方才虽只是略略一瞥,但木牌能撞开玉葫芦,又蕴含道韵,必定是一位发力高深的大师雕刻的。
除了师父,还有谁能雕刻出这样的木牌?
孟初笙问:“你认识我师父?”
裴昭礼:“你师父是谁?”
孟初笙:“……”
裴昭礼不认识她师父,那木牌又是从哪来的?
温易辞也觉得奇怪。
莫佰和郝樊毅见王然潇成功逃离了,纷纷松了口气。
还好大人的大哥及时赶来,救了潇潇一条小命,潇潇方才险些就要丧命了。
温易辞打量莫佰和郝樊毅片刻,把他们收进了玉葫芦里。
只要这两只鬼在手上,方才逃跑的那只女鬼一定会回来的。
女鬼定是去找裴昭沅了。
正好,等裴昭沅回来,他也想问问裴昭沅,为何要与鬼族为伍?
裴昭礼带孟初笙和温易辞去了花厅,谈赔偿。
王然潇逃命似的飘到裴昭沅摆摊的地方,见摊子前挤满了人,也不好过去,免得她的鬼气伤了人,小心翼翼藏身在一个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