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环视了一圈,也没瞧见乔云的人魂。
乔归一仗着没人能看到他,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了,“小大师,我娘不在这里。”
年轻妇人:“你,你找谁?”
裴昭沅:“三十六年前的暴雨夜,有一位夫人在你家生产,你知道吗?”
年轻妇人摇头,“三十六年前我还没出生,嫁进许家后,我也没听婆母提起过。”
裴昭沅拿出一块碎银,递给年轻妇人,“你家的长辈呢?我想找他们问几个问题。”
年轻妇人拿着银子的手都在颤抖,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也不敢收,忙退了回去,“我婆母重病在床,她或许会知道,姑娘请进。”
裴昭沅跟着年轻妇人进了主屋。
主屋阴暗,满屋子的草药味。
一个年约五十岁的大娘躺在床上,呼吸粗重,似乎睡着了。
裴昭沅看了一眼。
大娘阳气虚弱,寒邪入体,气血凝滞,拖久了恐会丧命。
裴昭沅渡了一丝灵力入她体内。
大娘悠悠转醒。
年轻妇人喜极而泣,“母亲,您终于醒了。”
大娘脑子昏沉,见屋内多了一个陌生的姑娘,顿时警惕起来。
裴昭沅直说:“三十六年前,有一位夫人在你家生产,她的孩子被掉包了。”
大娘闻言,脑子里瞬间闪过多年前的事情,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该来的还是来了。”
乔归一激动,“大娘知道!”
大娘陷入了回忆,“当年的确有一位夫人住进了我家,那位夫人动了胎气早产了。”
“恰好我也怀孕八个月了,我见到那位夫人穿金带银,便可耻的产生了一个念头,若我和她的孩子互换了,我的孩子便能过富贵日子,不用整日跟着我吃苦受累。”
“于是,我便想办法让自己早产,悄悄换了两个孩子。”
“可是那位夫人走后没多久,我便后悔了,那是我的亲骨肉啊,我怎么能把她换掉,可我没有胆子跟那位夫人说明真相,便隐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