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言也连忙点头。
宗族大会那一天,他也被气得要死。
孙氏和金氏也连连点头。
虽然他们没有去祠堂,但回来光是听到陆川,陆伯言和家里三小只的遭遇,就让他们气个半死。
陆伯言生怕大哥心念动摇,于是也对陆山说了句。
“不管是陆德兴,陆方平,陆学州,陆有田,还是其他陆氏族人,他们没有一个无辜的。”
孙氏,陆川,金氏和陆斗各自点头,与陆伯言一起同仇敌忾。
陆斗扮作气鼓鼓的样子,用孩子气的话,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大伯,二伯,爹,他们不让我们把亲人埋在家族墓地,我们就迁走,他们把我们祖先牌位赶出祠堂,我们就自己再建一个祠堂,专门供奉我们的祖先。”
孙氏,陆川,金氏,陆伯言听了陆斗的话,一起点头。
陆山冲着自家人点点头,然后对陆斗说了句。
“斗哥,建祠堂的事咱们先不急,等以后你和你爹,还有墨哥,晖哥读书读出个名堂,咱们再建个祠堂,让瞧不起咱家的人都看看。”
陆斗重重点头。
陆伯言也轻“嗯”一声。
陆山又看向陆川。
“二弟,等晚点儿你去镇上城隍庙,去请那个风水先生过来,帮我们看一下风水宝地,明天一早我们就把我们三代血亲的坟都迁出来!”
“好,大哥!”
“伯言!”院外传来男人声音。
陆山,孙氏,陆川和金氏疑惑转头向院外看去时,陆斗就和陆伯言听出了来人是谁——甄志远。
陆斗转头看去时,就见甄志远和甄宝丰一前一后,提着礼盒走进了院中。
陆伯言连忙笑脸相迎。
“志远兄。”
“甄师弟。”
陆斗也快步走了过去,笑着向甄志远和甄宝丰拱手行礼。
“甄伯父,甄师兄。”
甄志远向陆伯言和陆斗回礼时,甄宝丰也依次向陆伯言和陆斗行礼。
陆山,孙氏,陆川和金氏也走了过来。
陆山听到陆伯言听到来人姓“甄”,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走过来时笑着朝甄志远抱拳问好:
“这位就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甄典吏吧?”
甄志远连忙笑着摆手。
“诶,什么救命恩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甄志远又向陆山拱手回礼。
“您是伯言的大哥是吧?”
陆山笑着点头。
陆伯言开始为甄志远和甄宝丰,一一介绍家里人。
众人互相见礼完,陆伯言就请甄志远和甄宝丰来到了堂屋。
“志远兄,甄师兄,快请上坐。”陆伯言指着堂屋主位,侧身相请。
甄志远含笑看了陆山一眼。
“有大哥在这里,我哪敢上坐?”
说着,甄志远又向陆伯言拱了拱手。
“还没恭喜伯言你呢,我在衙门听说陆斗中了县试案首,还有些不敢相信,等到宝丰回来跟我说,我才知道是真的。”
甄志远说着又向陆斗拱了拱手。
“我在这里先恭喜一下咱们的小案首了!”
陆伯言和陆斗连忙笑着还礼。
甄宝丰也向陆斗拱手知道:
“恭喜你了陆斗,八岁考县试,还取中案首,你算是大夏朝头一份了!!”
甄志远望着陆斗,也对陆伯言夸赞出声:
“有此麟儿,陆家何愁门楣不兴啊?”
陆伯言对于自己的宝贝儿子,也有很大期望,只是嘴上还是谦虚回道:
“甄兄过誉了,他这不是才考过县试而已。”
陆山见客人还站着,笑着对陆伯言说了句。
“三弟,你招呼客人快坐,我去帮你们准备一些酒菜。”
甄志远忙对陆山说道:
“大哥,我和伯言说说话就行了,不用准备酒菜。”
陆山笑着朝甄志远挥挥手,带着孙氏,陆川和金氏出了堂屋。
陆伯言亲热地对甄志远说道:
“志远兄,我们去你府上拜会,你好酒好菜招待我们,我们哪能慢待?”
四人按宾主之位落座。
闲聊了一会儿,陆川便抱了一坛酒过来,陆山,孙氏和金氏则带着几样自己炒的小菜端上了饭桌。
陆伯言请甄志远和甄宝丰落座入席。
甄志远却不敢先坐,看向陆山和陆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