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谁也不敢硬碰,很快被打得四散而逃。
“够厉害啊,都是高手。”
洪承祖见人转眼跑光,不禁咋舌。
“怎么说?”
“放眼港岛,中我一掌还能跑的有几个?除了你,也就太子,大飞勉强算一个。
我知道的,剩下一巴掌数得过来。
这些人水平竟在太子和大飞之间!”
“是啊,不然今天怎会特地找你。”
洪承祖并非吹牛,港岛之内能与他交手的人本就不多,能走过一招的更是稀少。
张凯看着被刀劈出一道缝的办公室门,叹了口气。
这里毕竟是东星的地盘,他们几个不便暴露身份,走为上策。
匆匆离开后,几人上车疾驰而去。
不过,张凯收到了一条短信。
“洪兴凯哥吧?”
“是我,什么事?”
“多谢兄弟救命之恩,今天的事,我看得清清楚楚。
投桃报李,日后必当回报。”
“明人不说暗话,刚才确实是我。
本只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也算误打误撞,江湖救急,不必挂心。”
大佬棠没有再回复。
可他办公室那道透光的缝隙,将一切暴露无遗。
大佬棠万万没料到,雷耀阳竟对他起了杀心。
更出乎意料的是,紧要关头出手救他的,竟是张凯。
老话说得不错:人脉里真能派上用场的,往往是某个意想不到的狐朋**;本领中真正救命的,多半是从哪儿学来的歪门邪道。
而最可能要你性命的,偏偏是你从不设防的至交好友。
小主,
让雷耀阳在屯门立足做生意,大概是欧锦堂最错误的决定之一。
如今他追悔莫及。
雷耀阳都已欺到头上,他几次找骆驼老大诉苦,全无用处。
现在,他必须有所回应了。
骆驼老大分明有意偏袒雷耀阳。
他要的是洪兴的**,为此哪怕牺牲屯门一时的安稳,也在所不惜。
但欧锦堂舍不得——尤其舍不得自己这条命。
为老大送命,他无怨无悔。
可要把命交给雷耀阳?绝无可能!
张凯这人,值得深交。
一个在生死关头救他、且绝无可能与雷耀阳唱双簧的人,正是他现在最可靠的朋友。
正如欧锦堂自己所说:投桃报李,他得讲这份良心。
“怎么又输了?之前打不过张凯就算了,这回连欧锦堂的人也拿不下?”
雷耀阳觉得手下这群人状态起伏太大,时而骁勇,时而似废柴一般。
当然,他也发现了——这帮人一遇上张凯就成了废柴。
碰上别人,倒还算威风。
“老大,这真不怪他们。
他们遇上克星了,你看。”
坏脑扯开一人衣襟,胸口赫然一道深紫色的掌印,清晰得如同蘸满紫药水的手拍上去的。
但那并非药水,而是淤伤。
“这是……”
“降龙十八掌。
恐怕动手的人里有洪承祖。”
“不会吧,又撞上张凯那伙人了?”
雷耀阳嘴上不信,心里却不得不信。
除了张凯那边,谁能把这二十人打得如此狼狈?
论顶尖战力,他先前太高估自己了。
就算有这二十人稍稍拉近差距,雷耀阳与张凯之间,仍隔着天堑。
要知道,他只有二十个能打的,张凯却可能有二百、甚至两千个——人家是练家子,专培养这等好手。
不像雷耀阳,身边仅有两三个撑场面。
坏脑此时望向阿力:“每次有你参与的行动,张凯都会出现。”
这话让雷耀阳也侧目看向阿力。
“那往后行动不必告诉我,你自己带队去。
自从他们来了,不是老大带队就是我带队。
你说这次遇上张凯的是我,可前几次遇上张凯的是老大。
你若怀疑我是内鬼,难道还怀疑老大是自己人坑自己人吗?”
世上哪有自己给自己当内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