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仙的裂痕
第一个天仙的道,很烈。烈得像它自己。它在这里坐了一千年,从第一次被接住道的那一天,就在坐。坐了一千年,修了一千年,炼了一千年。它把怕炼成了烈,把累炼成了锐,把等炼成了光链。但它的道,有裂痕。那道裂痕,在很深的地方,深到它自己都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一千年前被接住的地方,在它第一次不怕的地方。
三神的道,流到它的道里。不是修补裂痕,不是抹去怕,不是做任何它做不到的事。只是——在。在裂痕旁边。静。在怕里面。可能。在它一千年前就不敢看的地方。
天仙忽然不怕了。不是怕消失了,是——不怕怕了。它知道,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就不怕裂痕了。有人在看,就可以继续烈了。它看着三神,光链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说——“谢谢。谢谢你们的静。”
五、灰烬与缝隙
第二个天仙的道,很烧。烧得像它自己。它的火,有灰烬。那灰烬,在很深的地方,深到它自己都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一千年前被听住的地方,在它第一次不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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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的道,流到它的火里。不是吹散灰烬,不是熄灭火焰,不是做任何它做不到的事。只是——在。在灰烬旁边。静。在累里面。可能。在它一千年前就不敢看的地方。
天仙忽然不累了。不是累消失了,是——不怕累了。它知道,有人在听。有人在听,就不怕灰烬了。有人在听,就可以继续烧了。它看着三神,火焰轻轻温了一分。像是在说——“谢谢。谢谢你们。”
第三个天仙的道,很深。深得像它自己。它的雾,有缝隙。那缝隙,在很深的地方,深到它自己都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一千年前被铺住的地方,在它第一次不问的地方。
三神的道,流到它的雾里。不是填满缝隙,不是驱散迷雾,不是做任何它做不到的事。只是——在。在缝隙旁边。静。在问里面。可能。在它一千年前就不敢看的地方。
天仙忽然不问了。不是问消失了,是——不怕问了。它知道,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就不怕缝隙了。有人在看,就可以继续深了。它看着三神,迷雾轻轻透了一分。像是在说——“谢谢。谢谢你们的可能。”
六、山的裂缝
像山的天仙,很稳。稳了一千年,没有晃过。但它的山,有裂缝。那裂缝,在很深的地方,深到它自己都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一千年前被托住的地方,在它第一次不晃的地方。
三神的道,流到它的山里。不是填裂缝,不是固山体,不是做任何它做不到的事。只是——在。在裂缝旁边。静。在怕里面。可能。在它一千年前就不敢看的地方。
天仙忽然不晃了。不是不晃了,是——不怕晃了。它知道,有人在。有人在,就不怕裂缝了。有人在,就可以继续稳了。它看着三神,山体轻轻稳了一分。像是在说——“谢谢。”
像水的天仙,很柔。柔了一千年,没有硬过。但它的水,有淤。那淤,在很深的地方,深到它自己都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一千年前被听见的地方,在它第一次不痛的地方。
三神的道,流到它的水里。不是清淤,不是化痛,不是做任何它做不到的事。只是——在。在淤旁边。静。在痛里面。可能。在它一千年前就不敢看的地方。
天仙忽然不痛了。不是痛消失了,是——不怕痛了。它知道,有人在听。有人在听,就不怕淤了。有人在听,就可以继续柔了。它看着三神,水波轻轻静了一分。像是在说——“谢谢。”
像风的天仙,很自由。自由了一千年,没有停过。但它的风,有停。那停,在很深的地方,深到它自己都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一千年前被看见的地方,在它第一次不等的地方。
三神的道,流到它的风里。不是催它走,不是推它飘,不是做任何它做不到的事。只是——在。在停旁边。静。在等里面。可能。在它一千年前就不敢看的地方。
天仙忽然不停了。不是不停了,是——不怕停了。它知道,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就不怕等了。有人在看,就可以继续自由了。它看着三神,风向轻轻定了一分。像是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