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凤没回消息,可能又开始打麻将了。
我在董海舟身边混过,深知家庭戒备方面,潘金凤的水平远超莞城柳如风。
因为九十年代,龙城乃至周边有几个煤老板,被人闯到家里给杀了。
同行的鲜血和生命,给活着的人提供了诸多宝贵经验。
我回到二楼主卧,想给山晋龙城的好伙计赵丰年打电话拜年。
可我眼下没有良好的心态,甚至不知道该聊点什么。
赵丰年早就知道马九妹的下落,甚至知道林小薇的身世。
他对江湖的了解过于全面,也不知道都是谁在给他提供消息。
跟年哥比,我就跟个新瓜蛋子一样。
如果电话里,我去质问他,他又会对我说什么?
如果聊得不愉快,我和赵丰年闹僵了,日后李小芳读书怎么办?
我愈发烦乱,甚至开始恐惧。
门开了,夏青黛走了进来。
看到她穿着一身劲装和运动鞋,我皱眉道:“穿成了这个样子,你是要跟谁打斗呢?”
“风哥家被人扔了手雷,我也怕你家被人扔手雷。”
夏青黛说的话很可气。
她走近,搂住了我的脖子,柔声道:“天亮以前,我就待在你的房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