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最深处的审讯室,艾德里安的轮椅被拆解成废铁。商御霆将平板摔在他面前,画面里是二十年前艾德里安在私人健身房举重的监控录像。
“你从小被鉴定为双腿肌肉萎缩,”商御霆的身音淬着冰,“却能在深夜独自完成高强度训练?”
艾德里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因为我恨!恨父亲把皇位传给大哥!恨他为了弥补愧疚把我养成废物!”他猛地扯开衬衫,胸口疤痕狰狞可怖,“十年前我亲自注射的肌肉萎缩剂,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瘫痪!”
南栀的医学数据库自动弹出分析报告:
**【肌肉萎缩剂代谢周期:72小时】
【患者艾德里安体内残留量:0.001%】
【结论:他早已自愈,却持续注射维持病态】**
“你享受扮演受害者的感觉,对吗?”南栀将诊断报告甩在他脸上,“用轮椅博取同情,用残疾合理化暴行——多么完美的借口。”
三日后,皇室议会厅。
伊莎贝拉女王将镶满钻石的王座设计图推到南栀面前:“孩子,继位仪式定在下月。但这王座……”她指尖划过扶手上的鸢尾花纹,“需要你的血契认证。”
商御霆突然按住图纸:“父皇当年被艾德里安下毒时,说过这王座是诅咒之源。”他调出暗网档案,画面里初代女王的骸骨与王座融为一体,“历代坐上此位的公主,皆死于非命。”
南栀的科研大师马甲疯狂运转。当她将鸢尾花毒素滴入设计图纹路时,全息投影突然投射出惊人真相——
“我接受加冕。”南栀的指尖按在投影中的王座核心,“但不是为了权力。”她抬头直视母亲,眼中有寒星闪烁,“我要拆了这吃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