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 雪
新年。我坐在我们当年约会的咖啡馆,对面摆着她爱吃的草莓松饼。服务员问“先生,要等吗?”,我说“不用了,她不会来了”。可走出门时,我看见街角的梧桐树下,她抱着个小孩,笑得分明像当年那样。我躲在树后,没敢过去——我怕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怕我打扰她。」**
南栀的眼泪砸在日记上,晕开了墨痕。她想起当年自己离开时,其实留了封信在孤儿院,说“大叔,我不想再做你的负担”;想起在北欧的日子,她每天都在等他的消息,却只收到“商御霆结婚了”的谣言。
“商御霆……”她抬头,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
商御霆接过日记,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那是他当年躲在酒店房间里写的,每一页都沾着咖啡渍,因为他总在深夜哭着写,然后第二天把日记藏进铁盒。“我怕你生气,怕你不肯原谅我。”他的喉结动了动,“我写了这本日记,每天想你,想跟你说‘我没娶她,我一直在找你’。”
他从铁盒里拿出戒指盒——是当年他要去见爷爷前买的,铂金戒圈内侧刻着“栀栀&御霆”,却被爷爷没收了。后来他找了三年,才从爷爷的保险柜里偷出来,一直带在身上。“这是我当年要给你的。”他单膝跪地,抓起她的手,“现在,我再问一次:南栀,愿意嫁给我吗?”
南栀的眼泪掉在戒指上,她笑着点头:“我愿意。”
昭昭拍着手喊:“爸爸妈妈要结婚啦!”亦辰举着相机喊:“要拍照!要拍照!”
商御霆抱着南栀站起来,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大小刚好,像当年他量过无数次的样子。这时,书房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暗杀组织的负责人:“先生,小叔叔的手下找到了庄园,他们说有‘当年的东西’要给您。”
商御霆的脸色沉下来,松开南栀:“我去处理,你带着孩子去安全屋。”
“我和你一起去。”南栀拽住他的袖口,指尖还沾着日记上的泪渍。
商御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把枪塞进她手里:“你留在家里,守住孩子。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要走,南栀突然喊:“商御霆!”
他回头,看见她举着那本日记:“我陪你。”
商御霆笑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好,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