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拽着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张空白的纸,上面画着四个小人:商御霆、南栀、昭昭、明明,还有亦夏、亦航,背景是座开满栀子花的房子。昭昭奶声奶气念:“这是我们一家,永远不分开!”
南栀抱着相册,哭着笑:“商御霆,你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书了?”
“以后还要写更多。”商御霆擦去她的眼泪,指腹蹭过她的唇,“写你当皇室公主的样子,写孩子们长大的样子,写我们老了一起坐在摇椅上看孙子孙女的样子。”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修复好的银镯,戴在她手腕上——内侧刻着“栀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中午时分,管家老周捧着烫金信封进来:“先生,夫人,皇室内务府送来了春季庆典的礼服和邀请函。”
南栀接过邀请函,信封上的凤凰纹章烫着金,里面夹着设计图:墨绿丝绒裙,领口绣着满圈栀子花,裙角藏着银线暗纹“L&Z”——正是她当年在孤儿院给商御霆织的围巾花样。老周又递来个小锦盒:“夫人,礼服里衬用了杭州老铺的真丝,滑得像您当年在孤儿院洗的棉布。”
商御霆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我让人把你在孤儿院的手帕,绣在裙角的暗纹里了。”他的拇指蹭过她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当年在孤儿院洗衣做饭磨的,“这样,不管你在哪里,都能带着‘家’的味道。”
南栀摸着设计图,指尖发抖:“我有点怕……皇室的人,会不会对我有看法?”
“怕什么?”商御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你是商御霆的妻子,是三个孩子的妈妈,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皇室的规矩算什么?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就让暗杀组织把他的舌头拔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傍晚,孩子们在草坪放风筝。南栀坐在藤椅上,看商御霆帮亦辰扶着凤凰风筝线。风掀起他的衬衫,露出腰上的淡粉疤痕——那是去年救她时被绑匪划的,现在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商御霆。”她喊他。
“嗯?”他回头,阳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柔和得像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