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件事的结果如何,这跟他一个阉人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谁也不招惹,那就没人会把他这个阉人放在眼里。
另一边,安国公府。
“父亲,父亲,儿子有要事与您相谈!”还未进去府邸,林册便忍不住扯着嗓子喊话道。
这让安国公府的一众下人见到这一幕都感觉有些错愕与不敢置信。
在他们的印象中,自家哥儿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现在…
不仅容貌变得有些粗糙,甚至声音说话也变得有些豪迈起来。
而对于下人们异样的目光,林册并未理会。
按照他对自家父亲的了解,直接穿过中堂进入内院,直至来到书房门前站定。
伸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觉得妥当才推门走了进去。
对于自家儿子,林北术早就听到了,同时他也知道对方这般着急是为了什么。
抬头,放下手中毛笔,见对方这般急眼皱眉道:“小兔崽子,去军营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稳重是吗?”
“好歹你也是我林北术的儿子,这安国公府未来的继承人,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就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把这略微传给你啊!”
然而对于父亲的训斥,林册好似没听到似得,快步来到桌前坐下,急切道:“父亲,其他事情之后再说,出大事了。”
“你……”
“今天陛下派内侍与禁卫拿着虎符前往城外军营接收大哥的军队。”
“可您猜怎么着!”
“什么?”
“陛下才刚把永安王的兵符拿到手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接收绝对去了?”林北术面色大惊。
“额……”
看着自家父亲这般模样,林册微微错愕,皱眉道:“父亲,大哥真把兵符交出去了?”
“这个你别管,之后呢?”
“大军被接收了?”
“没有。”
林册摇摇头,苦笑道:“非但没被接收,反而被千名大雪龙骑用长枪给戳成了马蜂窝。”
“杀了,全给杀了。”
“好像兵符也被大雪龙骑的人给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