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敬行礼,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不讨喜了,“娘娘,陛下特意嘱咐过,您如今双身子,会客不宜太久,以免劳神。”
搬出了皇帝,嘉宁飞扬的神采顿住。
一想到是为了孩子好。
她又羞涩起来。
顾明臻:“…………”
她讪讪地收回手。
这个嬷嬷很讨厌。顾明臻心中如此想到。
虽然陛下是好心,但是一个嬷嬷当着臣子的面如此说,皇后也没面子。
顾明臻给嘉宁圆场,牵起一个笑说道,“嬷嬷说得是,娘娘凤体为重,多注意休息。”
就这样,在一次次扫兴里,嘉宁也要回宫了。
出去时,整个伯府的人都还候着,等着恭送皇后。
皇后的凤驾一走,所有人都松散下来。
又才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只是,才开了个头,“程小姐……”听着管家气喘吁吁的声音,众人一抬头。
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近来。
是阿寻。
顾明臻看清来人,心下一个咯噔。
这是……
“阿寻怎么了?”她急急问道。
程以寻跑得头发微乱,抓着门,眼睛就直直看向顾明臻,顾不上回答,也顾不上谢宁安和谢运清宁思在场。
“臻臻……”说着,她梭巡了一圈,语气微颤,“皇后娘娘呢?”
顾明臻看她跑成这样,心里有了猜测。
因此,小声道:“刚走。”
程以寻闻言,立刻望向身后,空空荡荡的。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扶着门框,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