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谢承渊行二当世子,前段时间伯爷没请封还闹着要给老三家的,提都不提靖儿!
而结婚了的女儿,除了谢颜路途远,其他人都到齐。
谢玥也来了。
她来时,正好和谢笙的马车同时间到。
见到谢笙,忍不住上下扫了一圈。
谢笙身边的嬷嬷看到她外头罩着一身玫红色轻纱,衣纱边上缀着一圈白色绒毛,头上也别着绒毛发簪,行走间没有半分礼仪,忍不住蹙眉。
厉声道,“放肆,见到娘娘不得无礼。”
谢玥皱了皱鼻子,不情不愿敷衍行了一礼,“见过侧妃娘娘。”
谢笙一顿。
宴会上,顾明语倒是想刺几句,偏偏一想到机关算尽要去住更小的府邸,全程郁着一张脸。
不,甚至没有府,谢靖安现在在户部也就是混日子,恭王现在对他都淡淡的。
那只能叫宅邸!
因着分家,又因为那封先帝的遗旨,众人对大房现在只有恭敬。
毕竟,拿到旧圣旨,虽然只称宁思为琼华不是公主,但是那可是宁思曾经的封号。
众老臣一看,字收尾处的轻颤,赫然就是先帝临了的字迹。
无人敢再多言。
连带着老夫人也消停了好些时日,在慈安堂闭门不出。
直到这次,还是宁思,想起某些往事,不喜欢潦草的离场,亲自去了慈安堂一趟,老夫人这才别别扭扭出来。
宴席过半,大家也都自行走走这座生长的府邸,顾明臻正和谢笙说着小话。
听到说宁思叫她,顾明臻先走一步。
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不久后,谢玥也来了。
她见谢笙一个人,彼时正穿着鹅黄色衣裳,上面绣着桂花。
正站在早已没了枝叶的树下,她忍不住捂着嘴轻笑一声,“哎呦。”
“这不是侧妃娘娘嘛?怎么一个人?”
不管她说了几句,谢笙都是不应和。
谢玥依旧笑着,轻佻说道,“哎呀呀,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呢,你的夫君,不过就是比我的年轻些,身份贵重些。”
说着不禁往前微微俯了俯身,“但是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呢?不过都是以色侍人。”
说着,还拿着扇子摇了摇。
看着谢笙变白的脸,她忍不住盈盈一笑,“哎呀,你瞧瞧我说了什么话。”
说着,准备挽上谢笙的手。
谢笙下意识避开,“妹妹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