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想试图让常德公主阻止陛下知道平阳侯染病的事。”

谢宁安蹙眉,忍不住用指骨敲着椅子。这是他思考的小动作,“你们说……会不会京城里就藏着类似花楼的暗桩?”

顾明臻正喝茶,闻言呛得咳嗽不止:“你是说,那种更隐蔽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明臻就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

天气渐渐转凉,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谢宁安提起笔又放下,谢了的纸忍不住团起来丢进火盆。线索迟迟没有新的动静,他忍不住有些浮躁。

顾明臻也有些浮躁,翻着书,又盖上,重复着这动作。

压根看不下去,她叹了一声认命合上书。

这时,鎏苏匆匆来报:“夫人,程小姐和沈小姐来了。”

顾明臻一愣:“快请进。”

“我去书房。”谢宁安闻言,和顾明臻说道。

等程以寻和沈婧来时,程以寻虽然不似之前伤心,但是依旧丧丧的。

顾明臻知道是许修远的事,因此没有出口问。

没想到程以寻一见到顾明臻就抱着她的手臂,丧着脸哀嚎,“臻臻,你快给我出出主意!”

“怎么了?”

“我爹要我去相看。”

“程御史还不死心?”上次程以寻愣是想了几天,苦思冥想“贿赂”大师糊弄程正清了过去。

这才几天。

“哎呀,被我爹逮到了。”程以寻苦恼道。

本来她看着许修远和郑和音那么好就难过,她爹现在还让她去和冰块脸相看,更难过了。

没有等许修远从她心里扫出去,她才不想当这等负心人呢。

沈婧捂嘴笑道,“以寻还说是小何大人呢。”

顾明臻一下没反应过来,“哪个小何大人?”

“哎呀就是刚回来的大理寺少卿何凛啦。”

刚刚程以寻一路给沈婧吐槽得口干舌燥,还是觉得不够,现在喝了茶润了润嗓子,又和顾明臻说起。

那个讨厌的冰块脸就该让所有人知道,哼。

“原来是他。”顾明臻恍然大悟,就是许修远同一届的榜眼。

同时还是刑部侍郎何思焘的儿子,大雍的回避制度本就不严格,加上刑部和大理寺近些年有些井水不犯河水。

何凛本身自小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在父亲影响下也是断案高手。

前大理寺少卿前段时间犯错被贬走,正空缺着,何凛就被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