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不打狂语的时候。”他一边逗着前两天送给郑和音的鹦鹉,一边说道。
“我不说不就是了!”
“过两天又有宫宴。”郑和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就在郑和音不解的眼神中,他补充道:“大概是你的三皇子也要再选侧妃了。”
“哦。”
“等等,你说谁?三皇子。”郑和音提高嗓音跳起来,又急急忙忙想着是不是要先准备准备。
郑和容捂着被吓了一跳的胸口,见她还没死心,一张俊脸都黑了。
他望向窗外,知了声起伏,阳光和绿树盈满整个公府,乃至整个京城。
顾明臻望着窗外的满树绿色,听着那刺耳的巴掌声,只觉得可笑。
就在一刻前,
她的好父亲,派着刘管事到来。
她本来还想着有什么急事需要这个老管家来见她。
急匆匆来到花厅,却只见他站在厅中,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他清了清嗓子,“大小姐,大人让老奴来问问,您为何眼睁睁看着二小姐受委屈而不出手相助?姐妹之间,血脉相连,您这般冷漠,实在令人心寒啊。”
听到这话,顾明臻饶是早知道他是什么人,烈日炎炎下,还是觉得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哦?二妹妹受委屈了?那父亲怎么不亲自去替她撑腰,反倒派个下人来质问我?难道是不敢,只能朝着我发牢骚。”
闻言刘管家脸色微变,随即挤出个假笑,躬身道:“大小姐言重了,老爷自然是心疼您的,只是二小姐年纪小,性子软,在婆家难免吃亏。
您毕竟是长姐,又是长嫂,老爷这才想着,您若肯出面说句话,二小姐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鎏苏,送客!”说着自己端起一杯茶,准备喝起来。
刘管家多年跟着顾淮,春风得意。就是后院的夫人对他都以礼相待。
哪受过这种委屈,这不打紧,一下子就脱口而出:“大小姐好大的威风!不过是仗着夫家势大,就敢对娘家摆脸色?果然是没娘教养的,半点不懂孝道!”
话一出口,整个花厅一静,刘管家猛然惊醒,脸色煞白,但已来不及收回。
看着顾明臻冰冷的眼,刘管家终于知道害怕。
他冷汗涔涔,但依旧强撑嘴硬:“老奴、老奴只是一时失言……”
顾明臻突然扬手,将刚刚那盏手里的查泼他脸上:“没娘教养?就凭你,也配提我母亲?!”
“来人,掌嘴!”
这是兴安伯府,下人一听管家这话,也跟着气得满脸通红,要不是身份不对都想直接上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