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民女这是找代采买的。这她……她也有店!对就是在她的拾珍坊买的!”翰林院侍诏家的小姐闻言,哪敢反抗隐瞒,当即一五一十说道。
谢宁安和何思焘对视一眼,当即又去将拾珍坊的掌柜带来。
那掌柜一见到这么多官差,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冤枉啊,大人明鉴!民女的店只是替人跑腿赚个小费,货都是从锦绣阁拿的,绝对没乱动手脚啊!”
“你胡说,这批货我就没和你签过字。”
证词不一样,谢宁安巡了一圈,冷声问:“从谁手里拿的货?”
拾珍坊掌柜颤抖着回答:“是,是锦绣阁的段伙计……”
段伙计此时正在接受盘问,当即挣扎着出声到:“大人,掌柜,小的都是按照掌柜的信做的交易!那日掌柜不在,飞鸽传了信来,让小人照常出货……”
谢宁安眸光一沉:“信呢?”
段伙计哆嗦着说,“在,还在小的房里。”
何思焘示意身边的人按照段伙计的说的位置去找,果然,不出片刻,就拿着一封信过来。
刑部的人双手呈给何思焘,何思焘抚着长长的胡须,捻着信,将其递给身边的谢宁安。
只见上面写着:“照旧出货,勿误。”
谢宁安将信和其他掌柜的账本字迹对比。
又一刻后,刑部带来的仵作上来,低声道:“大人,伤口溃烂深重,不似普通过敏。”
“这批货,你拿了多少?”谢宁安对拾珍坊掌柜问道。
“二,不对是十八。”
“确定?”
“是的,大人,民女没记错,就是十八,本来说是二十,但是两盒被礼部侍郎家苏小姐买了。”
“这十八盒现在总共卖出多少了?”
“额……”
“嗯?”
“都……都卖完了,这款胭脂安泰郡主喜爱,所以很受欢迎,拿到货立马就卖光了!”
何思焘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十八个,意味着要找这十八家,还不知道有没有和齐小姐一样转手再卖。
谢宁安示意,再有几个巡检史飞快而出。
等待的间隙,谢宁安继续看这封信,又差人将往常掌柜写给段伙计的信拿来对比。
巡检史带着人一一到了锦绣阁。